里。那它现在在哪儿呢?”我们会找到它的。”傅让夷松开些,捧着他的脸,拿出纸巾很轻地压在他的眼脸,哄孩子似
的,轻声说,“可能,它还有什么没有完成的心愿,它去做这些事了,我们让倒计时延长,它也可以
多停留一段时间,对不对?”
祝知希伸手,自己摁住纸巾,红着鼻尖,点了头。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拿着纸巾的手,拥抱
了自己。
看他红着眼睛抱自己,傅让夷有些疑惑,觉得他可怜又可爱:“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安慰得不
好?还要自己抱一抱自己。””不是。”祝知希闭着眼,很小声说,“小羽不是说了吗?我身体里还有一缕小狗的灵魂呢,你
哄完我,该我哄它了。”
傅让夷怔了一秒,笑了。他也伸出手臂搂住拥抱自己的小爱神,温声道:”那我和你一起,再哄
哄它吧。””嗯。”祝知希轻声说,“乖狗狗,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小狗。
这一听就是非常常年和狗打交道的。但不知为什么,傅让夷突然也有种被安抚的错觉。好像这句
话是对他说的。@魔丨蝎丨小丨说@z。MoXieXs。
好奇怪。
之后的一周时间里,他们不是在找狗,就是工作。傅让夷没办法自己待在家,索性和祝知希一起
去博物馆,美其名日帮忙,还硬要祝知希给了他一个“专业顾问”的头衔。
然而,专业顾问做的最多的事,不是释放信息素制造天然屏障,就是把忙碌的策展人拉到洗手间
隔间,亲亲抱抱,顺便“标记”。
“脖子要坏掉了。”祝知希被亲得腿软,嘴上还能插科打挥,”我现在每天贴个防水创可贴来上
班,还天天换,就跟Omega贴抑制贴似的。"
傅让夷还埋在他颈窝,呼吸声很重。每次他“标记”完,都会有一段非常安静但是不可以松开的
时间,好像需要缓一缓似的。
次数多了,祝知希摸索出狗狗博士焦虑期的一些规律。
比如:傅让夷睡醒和睡前是最粘人的,晚上睡着睡着,他从傅让夷怀里出来,不超过五分钟,就
会被重新抱住。
早上的他更好勾引,擦枪走火,非常简单。而且他非常喜欢从背后搂着,叼着后脖子肉做,虽然
大多数时候都不会真枪实干,只是模拟。他的手臂箍得特别紧,好几次祝知希都差点喘不上来气,有
时候,手掌又会从睡衣伸进去,一路往上,握住他的脖子,掰过下巴,强势地逼迫他转过脸和他接
吻。
安抚狗狗博士不是件容易的事,找一只无名小狗就更难。
他们甚至不清楚小白狗的年龄、性别这些具体信息。唯一的线索,就是老师聚餐那天的下午,祝
知希偶遇小狗时拍下的一张照片,可照片里的小狗在跑,非常模糊。
傅让夷找了好几个专业的寻狗团队,对方都因为任务难度太大而请辞。
祝知希凭着记忆,画了小狗的画像,附上那张抓拍,写上遇到他的时间和地点,做成非常精美可
爱的海报,甚至还加班加点,匆忙做了一期视频,发布在自己的账号上。
点击发布之后,他双手合十:“小狗神仙保佑我,一定要找到它啊。
“可以的,网友什么都找得到。””希望吧,我就是担心这种跟旅游无关的视频,可能没多少人看。”
然而事实完全超出他的预计。第二天打开评论,祝知希感觉天塌了。评论区的讨论有一大半完全
跑偏,因为他录视频的时候忘记摘婚戒,并且也没有关门,有几帧画面里,傅让夷从客厅回书房,正
好路过了他的房间。
于是评论区都开始讨论起他的婚恋状况,气得祝知希拽着傅让夷晃了半天。
“你怎么不躲好呢?”
傅让夷挑了挑眉:“我为什么要躲?这是我家。你也没有提前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