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文菁菁委屈得红了眼睛。
“阮妹妹,我劝你都是出于一番好心,你何必如此针对我……竟叫我如此不堪!”
她不说还好,她又露出这副可怜样,阮凝玉直接冷了目光。
她在后宫当娘娘多年,打打杀杀惯了,最看不得别人矫揉造作!
阮凝玉直接冷着脸将砚台砸向了文菁菁。
“好,我倒是来跟你好好理论理论!”
巨响的一声,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文菁菁更是后退了一大步。
她在后怕得颤抖。
只差一点……这方砚台就差点砸到她的额上!
阮凝玉竟真是下了狠手!
只听哐当一声响,这砚台非但没误伤到文菁菁,反而差点砸到了最不该砸的人!
只见满园竟是陷入了可怕的寂静。
阮凝玉觉得不对劲,僵硬地抬起头,便与一双禁欲微沉的凤眼对视上了。
几乎是生理反应,她瞬间感到一阵恶寒!
“……大公子?!”
不知道是谁先发现的男人,眨眼间,丫鬟们齐刷刷地行礼。
原本像菜市场一般热闹的庭园一下静若寒蝉。
作为始作俑者的谢易墨,见是谢凌,什么兴风作浪的鬼心思全都吓得灰飞烟灭了!
她站在原地哆嗦了一下,更是白了脸,战战兢兢地对着谢凌万福起身后,顿时没了任何嚣张的气势。
“长,长兄……”
连声音也在发抖。
长兄如父,何况谢凌不苟言笑,冷若冰霜便罢了,可他打小便少年老成,古板又严苛。
谢凌是长孙,他今后继承家业成为一家之主已是毋庸置议的了……
更何况几月前春闱放榜,谢凌更是中了会元,而不久后便要进行殿试,不出意外的话便会录进士,至于名次是一甲还是二三甲,京中议论不断。
所有人心中都有一个猜想:这位谢家的嫡长孙,怕是要三元及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