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并未受伤,据书瑶所言,只是受了些惊吓。
文菁菁很快便挤到了最前头。
“表哥,你可算平安无事,可把菁菁吓坏了!一路上菁菁都心急如焚,生怕表哥你受了伤。这要是你有个好歹,菁菁可怎么活呀……”
每当谢宜温她们想说什么,文菁菁便会很快插嘴。
谢易墨身上穿着柳绿色刻丝散花裙,戴着宝玉珊瑚项圈,此时她正心疼近来堂兄的遭遇,在啜泣不止。
谢易墨性格孤傲且掘强,但她极敬重谢凌这位长兄,必是担忧不止。
她正用帕子去轻点着眼尾的泪,谁知一个转眸,便瞧见了在人群里低低垂着头的表姑娘。
谢易墨心情不好,便将阮凝玉当成出气筒。
“你算哪根葱?竟也敢踏入此处,这儿岂是你这等人能来的地方?”
书瑶变了脸色,不敢吱声。
谢易墨并不知道表姑娘现在于公子而言到底有多重要,难怪她会……
阮凝玉心里窃喜,面上不显,道:“既如此,表妹不敢碍表姐的眼,表妹现在就出去。”
谢易墨:?
她诧异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得逞。
文菁菁急了,怕发生什么变故导致阮凝玉反悔了,忙道:“表姐,表妹是来探望表哥的,你怎么能……”
谢易墨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哦?你倒是好心,还替她说起话来了。怎么,几日不见,你们俩倒成了知心姐妹?”
阴阳怪气十足。
文菁菁顿时吓得不敢说话了,连双腿都在打颤,她向来害怕这位二表姐。
因着李鹤川那件事,二表姐扇她的那一巴掌,她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谢易墨奇了怪了,文菁菁现在怎么眼巴巴地上赶着去讨好阮凝玉了,莫非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眼见谢易墨狐疑地看了过来。
阮凝玉不由心里一紧。
她突然后悔了。
连谢易墨都能察觉得出来她跟文菁菁变得不太对劲,那么……谢凌会觉察不出么?
她看向了谢凌。
谢易墨心里正嚣张着,阮凝玉最好以后看见她都得夹紧尾巴做人。
坐在榻上的谢凌却开口了。
“她是你表妹,你怎可如此待她?”
本来以为他如以往温温和和的,不成想,谢凌忽然凉声道:“我竟不知,三婶何时将你惯成了这般骄纵任性的性子?”
谢易墨变了脸色。
“你既如此不懂规矩,不知礼数,便在佛堂里静心抄经,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过错。今日只许吃一顿素斋,抄不完《金刚经》,不许踏出佛堂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