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昭惊呼一声,整个人瘫软着倒在了江普泓怀中。
江普泓稳稳接住她,在她耳畔问着:“夫人,喜不喜欢?”
我再看不下,狼狈转身离去。
那颗早已死去的心,像诈尸还魂一般开始抽痛,撕裂,痛不欲生。
更是生出一种可悲的屈辱感……
昨夜江普泓那么迫不及待,原来是为了在我身上练习!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工具。
让元昭公主快活的练手工具!
他一大早寻的长生,便是这种长生。
可笑,可悲!
胃里一阵翻涌,涌上来的全是烧心的酸水。
我想哭,眼泪却在昨日夜里都哭干了,现在只剩下干涩刺痛,痛的我睁不开眼,只能呆滞的坐在院子里发怔。
十年时间,江普泓怎么能伪装的如此滴水不漏?
我作为一个痴儿被卖给他,他的眼中不曾露出一丝嫌恶,对我悉心照料,得了好东西也都先紧着我。
一路相依为命,走到现在。
那些关心和爱明明那么真,可现在看来全是假的。
这十年的光景,对我而言到有没有真?
我在院里想了一天一夜也没想明白。
翌日晌午,我看着花瓶里枯萎的十几支梅花枝愣神。
元昭来了我的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