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越的心猛地一颤,只觉得震惊和不解。
他看着那张冰冷的绿色离婚证,心不知为何,好像被什么揪起,刺痛了一下。
段清越还想问什么,列车员就推着他回到座位:“火车出发,请各位坐稳站好!”
他只能坐在座位上,看着站台上的一切缓缓后退。
好像那些与宋思婉有关的记忆,都被迫留在这片华北平原的大地上。
他没觉得解脱,反而有种怅然。
不等他想清楚这感觉是什么,车已经驶出很远,窗外也从城市,变成青葱的原野。
段母看到了那本离婚证,立刻明白了什么。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怒骂道:“我就说她外面有奸夫,肯定是跟她那奸夫跑了!”
话没说完,桃桃就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歪了歪头,问:“奸夫是什么?”
段清越见状,赶紧回了神,给她拿了一只大白兔奶糖转移注意力,解释说:“没什么,奶奶乱说的。”
然后眼神一凛看向段母,说:“思婉没干那些事,您不要再说了!”
段母被段清越一瞪,有些忌惮地缩了缩脖子。5
但还是不甘心地嘟囔说:“既然没有,那她离婚干什么?难道还嫌我儿子和她结婚,是委屈了她不成?”
但紧接着,又抓着段清越的胳膊,兴奋说:“离了正好,反正咱这条件这么好,想嫁的人一抓一大把!”
“等到了东南军区,妈就给你安排相亲,绝对不会让你将就!”
此话一出,段清越立刻皱起了眉。
他本能地想拒绝,可听到那“将就”两字,不知为何,心霎时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