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宋思婉一怔。
季铭屿低沉的声音透着生病的喑哑,听起来好像被砂砾磨过,带着一丝富有余韵的性感。
而炽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和衣服布料传来,让她不自觉脸红心跳。
赶紧伸手想要挣脱:“季铭屿,醒醒,是我……”
但话没说完,季铭屿就更用力地抱住了她。
宋思婉皱了皱眉,觉得无奈。
季铭屿虽生病发烧,但这力气却丝毫未减,仿佛铁钳般将她牢牢箍在怀里不放手。
嘴里还嘟囔着:“不行,我一松手,你就不见了……再也不回来了……”
宋思婉听着他仿佛梦呓般的低喃,只觉得头大。
可想着季铭屿是为了她生病的,自然不能和病人计较,便叹了口气,温柔哄着。
“我不会走的,你松开手,睁眼看看我好不好?”
不知是哪个字唤醒了季铭屿的意识,他眉头一皱,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到宋思婉被自己紧紧抱在怀里的模样,愣了一下,赶紧松了手。
宋思婉这才恢复自由。
她赶紧起身,想坐在床边,但又觉得有些亲密,赶紧站起来,但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季铭屿,又觉得有点傲慢。
最后只能拉来书桌前的椅子,坐在床边,轻咳一声将刚才的脸红压下。
季铭屿看见她这手足无措的模样,眼眸一深,缓缓坐起,开口说:“抱歉。”
“我以为自己在做梦,才这么没分寸的。”
宋思婉听着他的解释,下意识挥手说了句:“没关系。”
但又回想起他梦中对那人亲昵依恋的模样,还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