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案得以告破,本是件开心的事。
但是,我只想哀嚎。
被他盯上,我以后怕是难有好日子过了。
“南图哥,你的公司主体不是在国外吗?”
所以,你怎么会有时间盯我?
程南图蓝眸微眯,冷光冰箭一样,嗖嗖的朝着我射。
“没关系,线上也方便。”
下船时间是在傍晚,没有看到程南图,林森先生不知道犯的哪门子劲儿,自己开着车扬长而去。
我和小西乐得自在,叫了车,回去市区吃了一顿大餐,各自回家。
家里仍是我一个人,冷冷清清,随处可见的喜悦红色,在冰冷的夜里,嘲笑我的失败。
我一夜未归,程思昱一个电话、一条消息也没有。
夜里起风了,将我精心挑选的窗纱吹得沙沙作响,像狂蛇乱舞。
院子里的树枝条彼此猛烈的互相抽打,在夜色下,显得狰狞而凶狠。
我呆呆的看着那两根树枝,又想起程思昱。
爱了那么多年的人,哪会那么容易忘。
只是如今的我和他,就像那棵树,本该同气连枝,却因为一阵会很快消逝的风而在自相残杀。
被杀的是我,动刀的人,一直是程思昱。
准备上床睡觉,手机响起特殊的铃声。
是我专门设定的重要事情提醒铃音,明天是程思昱母亲的五十周岁生日,程家早就定了要大办。
按照惯例,我作为准儿媳妇,一定会早早到达,张罗大小事宜,在送礼的环节,双手奉上我历尽艰辛找到的昂贵而令绝大多数人求而不得的礼物,程夫人满足的笑着接爱所有来宾的恭维后,拍拍我的手说声乖。
这是每年程夫人生日的经典保留节目,曾经我固执的以为那是她在告知蓝城名流我的身份。
如今冷静下来再去想,她的目的只在于炫耀,让全蓝城的人都知道,我堂堂林家大小姐,是如何对程家掏心挖肺,把程家少爷奉若神明般的舔,如何的对她言听计从。
过去我因一直深爱程思昱,从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现在我看明白一些事情,便不想自己再那样的卑微。
七月份去缅甸时,其实已经选了一件黄玉摆件,六百多万,准备在程夫人生日那天送给她。
当时还曾因为找到这么合心意的好东西开心不已,如今却不想把这么好的东西再送给她,送给妈妈它不香吗?
次日是周末,不用去公司,不会被夺命连环caLL,便拉着小西去逛商贸。
毕竟是相识多年的长辈,过场还是要走的,礼物也要送。
走了两小时,出了一身汗,腿也酸得厉害,便到五楼餐饮层的饮品厅去喝东西。
咖啡刚上来,就听到后边的座位一男一女在打情骂俏。
除了听着腻歪死个人的话,还有不清不楚的水渍声,以及男人粗重不堪的呼吸。
“老公,这是十万,你先拿着花,不够我再去给你要。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许再碰别的女人,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小妖精,我都有你了,哪还有精力应付别的女人。乖,让老公亲亲,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