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好了没?”
墩子问。
“还没。”
王金福笑笑。
“爹,老母鸡好了没?”
“没。”
“娘,可以吃了吗?”
“不行!”
“小花姐,还要好久哇?”
“明天。”
小花看着小矮个,吸溜着口水,还趴着灶台搁那儿跳着看,顿时没好气的回他。
“啊?”
“明天!”
墩子愣住了,吸溜吸溜道,
“墩子今晚不睡了,墩子要等到明天!”
“呵呵。”
王金福都听笑了。
这个小吃货,还挺执着。
王金福坐着有些无聊,瞥见门槛处的羽毛,淡黄色的,有长有短,有几支羽毛,看起来很是标致。
又看看同样和墩子一样,死死盯着锅里的小花。
平常小花和墩子也没什么娱乐方式。
也就抓抓石子什么的,扔扔沙包。
羽毛?
有了!
王金福看向娘问道,
“娘,我记得家里好像有几个铜板?”
“嗯。”
娘点头道,
“就在我和你爹房间的柜子里,老四你如果需要,就自己去拿。”
娘笑了笑。
现在的她,对咱家老四放心得很。
王金福点头一笑。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趁这个空档做点小玩意儿。
很快,王金福拿来铜板躲到一边去了。
又过几个小时。
屋外的虫鸣声越来越大。
锅里的香味儿也越浓郁。
周围不少邻居,都忍不住从床上坐起来闻。
顺着香味儿传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