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你知不知道,王金山家的老母鸡怎么回事?”
王金福问道。
“嘿,我告诉你,你问对人了!”
婶子眼睛一亮,兴致勃勃的道,
“来来来,小伙子,来坐下,婶子慢慢给你说。”
“……”
听你慢慢说,怕是天都要黑完了。
王金福笑道,
“婶子,看在这把干蒲公英的份上,咱长话短说,行不行?”
那婶子看看手里的干蒲公英,又看看王金福,磨了几次牙,才颇为惋惜的道,
“行吧行吧。”
“是大山的小舅子余红江,上门抢老母鸡,大山不愿意,把老母鸡护着。”
“那余红江了狠,直接把老母鸡的脖子给折了,还说不给他,大山也别想吃蛋。”
“哎哟,下蛋的老母鸡啊,多可惜呀,这个余红江就是个混人!”
上门直接抢?
抢不到还把下蛋老母鸡的脖子,给折了!
这个混蛋!
王金福听完,一肚子的气!
恨不得直接找上门,把这个烂人打一顿!
难怪大哥要瞒着他!
不由得。
王金福有些心疼大哥。
那婶子继续道,
“这两天,余红江一下工就上门闹,折腾大山一家。”
“我看呐,明天还得来。”
明天还来?
好!
就怕你不来。
听完自己想知道的消息,王金福打算离开,对那婶子笑笑,
“谢了,婶子。”
说完,转身就走。
王金福回到家时。
夜色已然如墨。
王金福没有打扰爹娘。
一夜无声。
第二天。
大哥王金山和大嫂余红梅,下工回到家。
还没来得及喝口凉水,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