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天,也不吭声。
“这样行吗?”傅让夷盖着被子靠着床头坐着,垂着头,盯着搭在被子上捆好的手。
“没问题的。”祝知希扯了扯,一转眼瞥见散在床上的浴袍,又低头,看了他自己,最后抓抓脸
蛋,站起来,”我……去洗一下,忙了一天又坐飞机。”
“不用。……”傅让夷想去拉他,结果两手一起,也没拽住。祝知希溜得太快了。”很快的,我保证。”兔子溜进浴室,刚刚关上门,又打开来,跑到床边拿走浴袍,飞快亲了一
口他的脸颊,超小声说,“等我。”
“等一下,能不能帮我拿。……”傅让夷哑着嗓子开口,没说完,欲言又止。
“什么?”祝知希停下来,扭头看他。
……你的针织衫。”傅让夷声音很低,”刚刚,被我撕坏的那件。”
祝知希耳朵红了,捡起那件差点被撕成两半的针织衫,递过去:“我刚刚哭的时候是不是说我最
喜欢这个来着?你别放心上,我这人就这样,最喜欢的有一百来件呢。”
说着他又觉得不对,赶紧找补:“不是,就只有衣服是这样,别的不是……”好吧别的好像也
是……祝知希感觉自己越描越黑。
进了浴室,他又探出半个脑袋,小声说,“人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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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飞快关门,靠在半透明的玻璃门板上,像块粘乎乎的年糕,慢吞吞滑下来,坐到地板
上,将滚烫的脸埋进膝盖,搓乱了头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前一秒还因为虚惊一场而松懈,下一秒就把自己全掏出去,现在居然又紧张起来了。
又不是第一次……
没事的,怕什么,不就是小小Alpha的小小易感期吗?
可以的。
没多久,浴室门就再次打开,水汽漫出来,一道暖黄色的灯斜着落在床上,正好照亮仰头倚靠着
的傅让夷。
祝知希看到他,愣了愣,因为此刻的傅让夷脸上罩着那件薄薄的白色针织衫,沉重的气息被布料
盖住,呼气时轻轻顶起,吸气时又紧紧贴合侧脸的线条。他的手也被绑着,胸膛一起一伏,看得祝知
希脸红心跳。
他放轻了脚步,走过去,想趁着傅让夷现在看不见,悄悄拿一样东西再溜回去。可刚拉开抽屉,
就暴露了。
傅让夷抬了抬手,指尖扯下针织衫,转头看过来的眼神很懵,眼睛都红了。
被抓包的祝知希显然更加尴尬,他蹲在地上,裹着浴袍,像只偷吃东西的小动物,抬着头冲他眨
眼。
“回来了…”傅让夷的声音比方才还哑了,像高烧不退的病人。”那什么,”祝知希裹紧了浴袍,站起来,咳嗽了两声,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一口气说了出来,
“我本来是想在里面准备好了再出来的,但是我忘了拿润滑,我以为抽屉里会有呢。”
居然没有。只有两盒套。
“我也没带……”
主要是真没想到飞过来是干这个的,谁没事儿带这些东西啊。太不正经了吧。像我这样的正经人
出门只会带结婚证。
傅让夷的重点又跑偏了:“你带了什么?”
“证……”祝知希脱口而出。
“镇定剂?”傅让夷似乎想起来什么,精神振作了些,“你拿过来,放在这儿,要是我失控了就
扎进来……”魔蝎m。oxi。exs。。。小说”我说的是证!”祝知希急了,"结婚证!”魔蝎m。oxi。exs。。。小说
傅让夷怔住,呆呆地望着他:“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