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表情好像在问带这个干嘛。祝知希也觉得有点好笑,但很快他为这个情境找到了一个合理
的理由,摸摸鼻尖,说:“那万一,警察叔叔来查房,至少不会把我们抓走,咱们是持证上岗
的……“
傅让夷的表情变得更诡异了,好像想笑,但又没笑出来。
但他很快清醒过来,说:“没有那什么,不行……”
其实可能可以。
祝知希松开了裹住浴袍的手,垂下来,没有系带,浴袍也自然而然地散开了。蜜色的灯光令他的
皮肤蒙上一层莹润的光感,像雕啄、打磨过的象牙。
他上了床,跨坐到傅让夷身上,抬手,轻轻按在他肩膀,又拂过他的侧颈、耳后。
随着他的一举一动,散开的浴袍也轻轻摆动。
他抵住了傅让夷的额头,说:“你先亲亲我。“
像方才那样对话,其实已经花掉了傅让夷全部的忍耐,梦中迷恋的人近在咫尺,那一道坚守的防
线也彻底击溃。
因此傅让夷毫不犹豫地抬头吻了他,那一瞬间两幅身体连战栗都同频。”我好想你……”他没办法伸手拥抱,只能在不断往前靠,想要和祝知希贴得更紧些,接吻时急
不可耐,噼里啪啦像着了火似的,烧遍全身,完全失去了掌控力。
烫而湿润的唇舌,贝壳般的牙齿,灼热的气息,带着潮气的皮肤和头发,短促的、梦呓般的话
语,都被欲望搅在一起,像粉色的糖浆,从头淋在他们身上,哪怕短暂分开,眼神与眼神,唇与
唇……处处都拉扯着晶莹的糖丝。
祝知希像是雪堆的,一吻就滴滴答答融化了,软软地靠在他身上,明明喘不上气了,却舍不得结
束亲吻,到最后受不了,哼出了声。
傅让夷还保留着一丝理智,主动退出来。
“喘口气儿。”他说着,从脸侧一路吻到他耳朵。
明明洗了澡,却好像是故意没有摘下耳饰。耳垂上坠着一颗水滴形的钻石,晃动着,像一滴泪。
祝知希仰着头,任由他吻下去,睡袍半散开,右边的肩膀都露了出来,被亲吻到了。
“你这次情况好像。……没那么严重……没有神志不清。”祝知希说话都打颤,还惦记着他的病情,
“是因为没有被信息素诱导吗?”
傅让夷想的却是,你这么快就忘了刚刚进门时的危险吗?
“但还是很烫。”祝知希伸手摸到他的后颈,烫得简直握不住,“很难受吧?”
他习惯性地揉了一下腺体,傅让夷反应却大得厉害,躲开了,忽地靠回到床头,喘了一会儿,低
声说:“……别摸,会失控。”
祝知希望着他,觉得傅让夷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狗。他手撑在他腿上,靠过去亲他嘴唇:“没事
的。"
说着,他稍稍抬起身,将被子往下拉,又重新坐下。”对我你可以失控。"
傅让夷的呼吸声简直好听极了,整个人好像都被他操控了。祝知希的脑子也开始变得混沌,他清
楚地感觉到什么,稍稍抬起身子,膝盖跪在傅让夷腰侧。
他靠到傅让夷耳侧,吻了吻,轻声说:“手给我。“
很快,傅让夷乖乖把手递了上来,给到他空着的那只手。祝知希没接,食指勾了捆住他的带子,
掰开他握紧的手指,自己沉了沉。
指尖湿了,沾了“糖浆”,拉出柔润透明的丝。
傅让夷明显愣了愣,扭头看他,脱口而出的话却莫名有些好笑:“你真的是雪人吗?”
“什么啊。”祝知希搂着他的脖子,在手上蹭了蹭,超小声说,“昨晚打视频就这样了,可
能……就是生殖腔发育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