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在馀阳月说完这个名字後,她清楚地看到徐盈眼中有意思怔愣和不可置信。
徐盈皱着眉头紧急在大脑中搜索这个名字,又确认了一遍,才有些飘忽地开口问馀阳月:“你说他叫单文星,就是简单的那个单的姓氏?”
馀阳月有些迟疑地慢慢点头:“对吧,除了这个单还有哪个?”
她又回忆着补充道:“寸头,鼻梁很高,山根那里有一颗痣。”
“那没错了,应该就是我知道的那个。”徐盈摇头,似是苦笑。
馀阳月看到徐盈的反应,奇怪地问:“那个男人算是我们这一方吗?他是我们的潜伏成员?”问後一个问题的时候,馀阳月的声音逐渐变小,显然她并不觉得这个男人是潜伏成员。
徐盈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让她坐到椅子上:“先给你下暗示吧,到时候有空再说。”
在抽出电脑旁边的文件夹的空隙时,徐盈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他对我们应该是友善的。”徒留馀阳月一个人对着这个消息思索。
“应该是”这三个字到底要如何理解?还没等她深入思考,徐盈就已经找到标有她名字的文件夹,开始了暗示。
随着徐盈温和的嗓音,馀阳月也慢慢进入了昏睡。
再次醒来,馀阳月感到自己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徐盈说:“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过几个小时就要出发去组织了。”
……
这夜过得断断续续,馀阳月感觉自己一个晚上都没有安稳入眠,一直迷迷糊糊地仿佛清醒又仿佛昏睡。
闹钟准时响起,馀阳月听到闹钟声,松了口气,也不知是庆幸它终于响起,而外面的天空还是一片漆黑。
她难受地撑起身,喘了几口气,然後紧急去洗漱一下。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馀阳月本想拿起口袋里的口罩直接戴上。但在碰到口罩的一刹那,一种没由来的感觉笼罩了她。
馀阳月戴上口罩下楼买了点东西,然後在脸上一番捣鼓过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终于满意地笑了笑。
现在的天空终于有了一丝亮光,馀阳月也开始往组织的方向走去。
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她成功地混进了一堆等着接任务的组织编外人员中,然後又成功地被代号“三”假装偶然选中,成为了两个与代号“七”一起进入篡改中心的陪同者之一。
与她同行的另外一个人是一位一直戴着帽子,帽檐几乎盖住小半张脸的女人。
孙姐把她们两人挑出後,单独拉到一旁进行培训:“你们不用听外面那些人说,什麽进入篡改中心很困难。只要你们是真心向着我们组织的,进入篡改中心的这段路绝对会是你人生丰富的一段经历。在这段路上,你会见到很多你之前幻想过的美好画面,你会得到幸福。”
孙姐说着,眼神不留痕迹地看了馀阳月一眼。馀阳月明白,自己要从她这段话中理解出对自己丶对协会有利的信息,也要提前做好准备。
培训完後,孙姐带着她们和代号“七”汇合。馀阳月没想到,代号七是这麽年轻的男生,看上去就和小孔的年纪差不多大。
只不过不太好的是,代号“七”乍一看与正常人无异,但是在说话或是动作时,总会有些莫名其妙的奇怪停顿,看起来就像是个生锈的机器人。
看着他这样的动作,馀阳月的想起来之前徐盈和孙姐说他情况恶化的话语了。
她不由得有些担心自己去篡改中心後,会不会也面临这样的情况恶化。
手背被人触碰了一下,馀阳月向旁边看去,是孙姐不经意的动作。她连忙提醒自己,不要想太多,一定要保持足够的信念与清明。
……
很快,就走到山洞口了。
回想起来,馀阳月突然想不起刚刚是怎麽从虽然不那麽繁华但还是有高楼有人气的郊区,走到现在这样一个荒凉的大山洞口。
整个山洞口像怪物的一张巨大的嘴,周围被砌了石头。但看得出应该也有些年代了,因为石头上面都是青苔,前两天下过雨的,这里依旧弥漫着潮湿的空气。
馀阳月又忍不住向上看去,站在山洞底下向上看和刚刚在前方看去又是不一样的样子。从她的视角看,整个山洞口不仅仅像是一张大嘴,更像是长了两颗獠牙的一张大嘴,凸出的两块石头似乎马上就要闭合,将他们吞入腹中。
山洞形象得简直不像是个山洞,就好像是……活体的丶会动的。
孙姐似不经意地碰了她一下,等到馀阳月回过神有些疑惑地看过来的时候,她才严肃地对三人说道:“好了,我会通知他们项目开始的,你们可以进去了。”
然後,她有些捉摸不透地扔下一句话:“管好自己的眼睛。”
留下三个人在山洞门口面面相觑,代号“七”名叫党凡,现在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在这奇怪的山洞口,表现出迫不及待的他看起来有一丝诡异。
但很快,刚刚那种浑身激动的样子好像是错觉,党凡又恢复了正常平静的样子。他走上前一步,率先说:“走吧。”
在完全进入山洞前,馀阳月仔细看了下前方,虽然一片黑暗,但在尽头似乎还是看得见一丝光亮的。
她跟随前面两人一起进去,印象中对外界最後的感知,是进山洞时蓦然回头往外看。